打针的故事

七 24 2018

最近疫苗话题沸沸扬扬

我更想起的是不确切的疫苗打针经历,左边胳膊上的印记证明着我是一个来自70后的男人

我好像对很多常识性内容都不甚了解,比如至今看不懂股票的K线,不知道要打多少疫苗,四体不勤五谷不分更是家常便饭。不过我却记得不少打针的故事

印象最深的是初一被狗咬,真是经典的XX行为,我和两位小伙伴路过一个院子,院子里经常有一只被大铁链锁住的黑狗,每次路过都要招惹一番,偏偏那天,链子没锁住,黑狗冲出来,另外两位小伙伴吓傻了,呆住不动。我也被吓傻了——要么说我从小就觉得自己异于常人——狂奔起来。黑狗哪啃放过,气沉丹田,运劲于腿,咔咔两下,干净利索的咬到我的右脚和右小腿

如今已经记不清黑狗是如何被制服的。我只记得当时沮丧的回家,沮丧的成分中还有一丝得意,告诉我爸被狗咬了,我爸气的打了我两下,接着带我骑车去防疫站打疫苗,那是一个夏天的傍晚,晚霞如血,我坐在父亲的自行车后座上,心思复杂

接下来要连续打三针还是四针,每次都是周末去打,在防疫站打完第一针之后,就无需再去,剩下的就近处理即可。于是我每次都会到狗咬三人组中的一人家里,先去看一会录像,有时候是小虎队的MTV,有时候是一些无伤大雅的港台电影。然后再跟他一起去卫生所打针。对了,我第一次看到小虎队,就是在他家

时光荏苒,到了大学,记不清大四还是大一,要去种痘,应该是大一吧,打完之后,胳膊上的痘越来越大,一直到寒假回家都有。当时也不知道是不是正常的,就傻吃傻玩。也许正因为种了这颗痘,才让我变傻了导致大学学业一塌糊涂也说不定。但我丝毫不会怨恨它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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史上最大丑闻曝光!神秘三人组如何面对挑战!

四 18 2018

朋友们

三年一度 的减肥大赛开始了,本次周期为三个月,从4月18日到7月17日,每周三统计数据

目前参赛人员及数据如下:

徐胖子:204.5,目标191

胡胖子:181.6,目标161.6

张胖子:192.6,目标172.6

你们觉得三个月后,我到161.6如何?喂我鼓掌!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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冬去春未到,细雪伴随冰雹,24小时速游奥斯陆

三 13 2018

那大地的神父,

用圣水冲洗人所卜居的岸沿,

或者注视飘飞的白雪,象面幕,

灿烂、轻盈,覆盖着洼地和高山

回想起来,当我游历挪威三座城市,饱览无数河流山川时,一边感慨造物主的偏心,一边寻找合适的词句,试图为这段不太生动的旅程增添几分。可怜的文学知识只能让我想起叶芝,济慈等人,草草翻阅后,加之看过本卫肖的《明亮的星》,济慈毫不出乎我个人意料的中选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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自从十余年前袁小姐扎根欧洲大西北,挪威就成了心头挥之不去的朱砂痣——在旅游地理意义上的——白月光则是星球另一端的南极。咬牙跺脚无数次,要横下一条心,跨越大西洋,但事与愿违,眼看春夏秋冬又一春,眼看挪威克朗汇率从一块多到一块到七毛又涨回到八毛,始终未能呼吸到凛冽的挪威空气

终于在命运的驱使下,经历15小时飞行,落地奥斯陆,在机场等tram的时候,痴望着站台对面厚厚的积雪,心里没有一丝波澜甚至在为刚才差点滑倒丢丑而后怕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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奥斯陆虽然是挪威的首都,可给人的感觉则毫无政治中心的严肃感,这种感觉也可能是在北京待久而对首都这俩字的刻板印象。奥斯陆就像一个毫无架子的富二代,用一头猛虎欢迎着四海宾客,从中央火车站出来右手边就能看到这头毫无威胁的猛虎,到达当日冬奥会鏖战正酣,一堆人聚在火车站前大屏幕前看比赛,不禁想到100天之后的世界杯,是否也会如此热闹?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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比起卑尔根的群山围绕,特罗姆瑟的冷酷仙境,奥斯陆更像是毫无特色的中转站,适逢打折季结束,于是在2月26日的奥斯陆街头,我就是这样郁闷的开始暴走行程。

整个奥斯陆的景点几乎都聚集在市中心那么两平方公里圈内,步行可达。以火车站为原点,跨过一条公路,就可以来到Karl Johans大街,商场、餐馆和知名建筑们次第分布在街道两旁,如果时间不多,如我此次旅行,只有24小时,那么住在这条街附近,逛逛足矣。

Karl大街走到尽头就是挪威皇宫,不过我们先不来说它。

从火车站出来走上两三分钟,将遇到第一个,如果非要称为景点的话,的景点。在道路的右手边,你会看到奥斯陆大教堂,但除了给教堂拍照外,应该没什么可做的,不如到旁边的红心上跟鸽子们一起玩耍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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是不是每个资本主义大城市都有个可以滑冰的公共场所?诸如纽约,奥斯陆也有冰湖开放给民众,从大教堂一路西行,就有这样一个一家人换上冰鞋就上冰,背包就随便搁在湖边,淳朴之极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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接着就来到挪威皇宫,来奥斯陆之前两天一直大学,如今白雪皑皑覆盖在地面,楼顶,雕塑头顶,每个人都像带帽子的老爷爷,某些不知道是海鸥还是鸽子的飞行两足兽也很爱驻足于此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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从皇宫向南,既可到易卜生博物馆追忆怀古,也可以顺势走到AKER BRYGGE,一个新兴的购物中心,当然,你也可以选择到更遥远的地方去,去到那维格兰雕塑公园。

可庸俗如我,还是愿意在Espresso House喝杯咖啡,顺便逛逛街,在码头上吹吹冷风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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吃饱喝足之后,沿着码头折向东,就可以看到欧洲著名闹鬼圣地——阿克斯胡斯城堡。

这座建造于13世纪的城堡是挪威闹鬼最凶的城堡,因为在建造的几百年后这座城堡曾被用作监狱,大量的人死于监狱中。而二战时占领这座城堡的纳粹分子更是在这里处决了更多的俘虏。

据说许多游客都曾被这些冤魂所惊吓。这里还流传着一个诅咒:曾有一条狗被活埋在地下,而所有看到它的鬼魂的人都将在一年之内死去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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至此整个行程已尽尾声,严格说来,奥斯陆是一座文青城市,我们的行程里错过了那维格兰雕塑公园,错过了蒙克博物馆,错过了国立美术馆,错过了歌剧院等等,如果真的想与这座城市发生感情联结,那么上述地标必去不可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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只是本次旅程志不在此,第二天卑尔根才是重头戏!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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反向操作论

一 28 2018

昨天,天气不怎么样,冷,出门闭嘴都能看到冷气泄露

于是我出门理发,我有一张卡,两个选择:

原先在楼下办卡的那个理发店,因为房租纠纷,搬家了,搬到了离家走路10分钟的地方。

而他们还一个兄弟店,在离家走路20分钟的地方。搬家之后,被通知在兄弟店也可以用这张卡

兄弟店在我没换工作之前,处于上下班必经之路,所以选择了把卡放在老店,到兄弟店理发,每次报手机号就行

以上是前情提要

昨天,天气不怎么样,冷,于是我出门理发,出门径直往兄弟店走,没一会,突然想到,走到老店不是更近?转念一想,大周末的,多走动走动吧,然后冒着严寒的饥饿,走了27分钟,到了兄弟店

推开门,还是那个带了美瞳之后显得大眼睛的接待姑娘,我说,我来理发,是XXX店的卡

姑娘说,现在两家店不能通用了,你得去XXX理。

得!

 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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2017过去了,我一点都不怀念它

十二 29 2017

这个标题很常见啊

在USB每天的恳谈会中,我给自己2017打分,好像只有5分,上半年7分,下半年3.5分,全年看下来,都不够精彩

下半年的低分全来自于自身的焦虑,其实生活本身还是挺美好的。去了不少地方玩,换了工作,买了点东西等等。可头发越来越白了,特别是鬓角,很伤心

2018年还是要继续活下去吧,那就照旧给自己定几个目标:

1、坚持锻炼,上下半年各跑两个半马

2、坚持阅读,除了闲杂小说外,要在历史和经济两个类别中加大阅读比例,正在找书单

3、坚持挣钱,除了工资和理财收入外,争取找到一个每天都有收入的事情

4、坚持走出去,除了既定的春节北欧行之外,至少去2个没去过的地区游玩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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一天一个小故事之飞机上的故事

十一 08 2017

你们在火车飞机上的座位旁边,都是同性吧?还是那种让你特别反感的同性?

别意外,我也是,不过这世界上没有绝对的事,我就遇到过

大概在8到10年前,我从北京坐飞机到一个南方城市,闷热潮湿是这个城市的特点,候机是就可以感受到,处处都听到这座城市的口音,我早早登机,坐在靠近过道的座位。

飞机采用的是2-4-2布局,我喜欢坐在2个人的座位中靠过道那个,从上大学开始,我对旅途中上厕所就形成了执念,因为在95年前后,去我的大学,要先在早晨5点,从我们家做中巴,中午10点左右到济南,晚上从济南火车,14个小时后就可以到学校所在地。

早晨5点的中巴,一路飞驰,只停两次,每次我都感到要憋爆炸了。有一次,我甚至被车给丢下了,幸亏后面有车帮我带过去。这就是另外一个故事了

总之,只要出行,我需要确保我有1000%的自由上厕所的权利。所以我选择过道。

但其实这样也不保险,飞机降落前半小时是禁止使用卫生间的。2年前我从格拉纳达飞往巴塞罗那的途中——旅途很短暂只要一个半小时——就错误的估计了膀胱的容量,前一小时只是隐隐约约,在下降途中突然决堤,乘务员严厉拒绝了我站起来去厕所的要求,(唉,我给中国人丢脸了),但她们似乎感受到了我的痛苦,一停稳就打开卫生间,我冲过去,啊!美丽的巴塞罗那,这是我留给你的见面礼!

人淅淅沥沥的走过去,突然一阵香味飘过,并在我身边停驻,一个带墨镜的姑娘很酷的看着我——我猜的——于是我侧身让她进去,她也不客气,坐下就摆弄手机,8-10年前的我,貌似对手机不感兴趣。只能东张西望,特别想知道旁边姑娘墨镜之后的样子

飞机起飞了,她的手机只在安全检查时收起来,可没有关机,她还在按来按去!我很紧张,不知道要不要告密,要知道从小我们就是接受一种不要告密的教育,甚至是江湖规矩

还好空姐及时出现:女士您好,请您关上手机,配合我们。墨镜女的怨念连我都感受到,但没办法还是不情愿的关机,接着一头扎在小桌板上,身子一抽一抽的,一会从包里掏出纸巾,然后把手移到墨镜腿上,她要摘了!要摘掉墨镜了!要摘掉放在她脸上超过1个多小时的墨镜了!

然后,那个南方的闷热潮湿的城市常见的姑娘的脸——对,可以说难看——出现在我面前,用了这么多注释的故事结束了。

 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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一天一个小故事之看病的故事

十 26 2017

上周我发烧了,发烧带给我的总是美好的回忆,美好的,我的体质很强的回忆。从小就时不时发烧,每次发烧躺在床上,总会做一种梦,梦是黑色的,我在无休止的下坠,突然一下警醒,出一身汗,这烧就算是去了一半

到了25以后,似乎一年发一次烧,不知道哪年,发现了阿司匹林泡腾片这种神物。放在水里不一会儿融化,咕咚咕咚喝完,睡一会,不超过24小时,又能活蹦乱跳。

然而从前年开始,恢复的过程愈发艰难,哦,对了,今天是我生日噢。而且现在只要稍微着凉,吹一吹风,就特容易头疼发烧。这不,10月16号,我又发烧了

起因是15号中午的一次健身房跑步,5公里,闷热的健身房让我出了一身汗,很开心,换好衣服就往家走,路上没有觉得受风。可到了当天晚上似乎有点晕沉沉。

16号起来测体温,37度3?还好,继续上班,可过了一夜,怎么变成38度3了?战战兢兢到了周三,中午还有胃口去吃了顿午饭,下午一下严重起来,赶紧打车回家,躺了一会儿觉得不行,这样就引出了今天的故事——看病

阴风阵阵,深秋下午六点,如果走在树荫蓬勃的小路上,已经没有了光线,这是一条通往医院的小路,旁边似乎有人在看着我。他们行动缓慢,眼神闪烁。我仅有的热乎气正在快速的逃离身体

马上就走到医院大门,突然一只手从墙上伸了出来重重的拍在我肩上:关门了!去急诊室挂号!

从墙根儿下绕了半圈,总算看到昏暗的灯光下急诊室三个殷红的大字,里面人影绰绰有人在大喊着什么,走近了才听到:快来个大夫,这有刀扎伤。

轰隆轰隆,一堆人推着车跑过去,我茫然的站在大厅,好不容易找到挂号的窗口,里面的护士说了句话,吓得我心跳都停了:挂号费五十

这是看病这天倒数第二次吓人了。最后一次吓人,是在做完检查,挂了点滴,回到家之后,把体温计从腋下拿出来,发现仍然没有退烧的那一刻

 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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一天一个小故事之耐心的故事

十 16 2017

大家好,一天一个小故事又跟大家见面了,如此频繁的露面,也许会让你丧失新鲜感,这可不是我的本意,当好东西频繁出现的时候,大家都忘了,对待美好事物应该给予的耐心。

以前的时间似乎不是时间,在古都的一角,卯时刚过,就有几百人等着喜醋开门,在粗壮的队伍里,就有这么一个没有耐心的人。为了配合古朴萧杀之意,就叫他托马斯吧,(如果有稿费,当改名为克里斯蒂亚诺安东尼奥利)

在头天上午,托马斯就跟总管德福吵得不可开交,

“你就等汤公子出大门再收拾不行嘛?”德福一脸苦相

“他站起来就说明吃完了啊,我过去收拾不行么?不行么?”看起来这不是第一次斗嘴了,托马斯驾轻就熟

“连椅子都没迈过去,你抹布都蹭身上了”

“我有没有给他两块大洋?嘿,他还不乐意,扔地下还啐了一口,我能不抽他么”

“得得得,赶紧收拾收拾,结了工钱,去医院看看汤公子吧。“德福想到以后再也见不到托马斯,不由得心情好了点“东家说了,他不想闹出事儿来,汤公子那边赔偿不会少。你打架弄坏的桌椅碗筷就不算了,这个月工钱也短不了你的”

托马斯向账房胖丫头抛了个媚眼,留了微信,心满意足的溜达出来。这已经是他和汤公子合伙搞砸的第四家网红店了。

 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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一天一个小故事

八 24 2017

故事的结局最难写

比如从前有个老和尚,这种故事的结局一般都是跟小和尚幸福的生活在一起吧?

从今天起,先发个誓,每天中午都写个小故事吧

今天的故事结尾,就是一个拖延症的结局——明天再写吧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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雨一直下

八 22 2017

不知不觉又是秋天了

炎热的夏天就这么过去了,都不敢相信,在雨中立刻忘记了每天早上怎么去的公司,是打车?是地铁?还是坐班车?有过汗流浃背的窘迫嘛?好像有。有过悠然喝完咖啡再叫车的闲散时光嘛?好像也有

可怎么一下又到秋天了呢

离40岁的我越来越近了。上次在给大徐过生日的时候提出,等我生日,要找个影院包场看个电影,说的时候雄心万丈,等回来算了一下钱,决定还是黑不提白不提了吧

书看了一本又一本,可那本PMP一直在桌上落灰;电影看了一部又一部,可始终没有high到极致的体验,稍微动动脑或者沉浸情绪的都不爱看;歌倒是越来越年轻,AKB48成了每天必听的精神良药。等下班还会看看MV,觉得轻松好多;能年玲奈的消息更是动不动就要搜一搜,从爆红到被冷藏,我关心的是她的生活费怎么来呢?

总有种原地踏步的感觉

 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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